面对他已经让锦瑟心焦力疲,无心再去深想他方才那一番话的意思,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中,再也不敢出门。
下午的时候,杨菁菁来找高灿,顺路看望锦瑟。
她带了点心来,用小篮子装着,在锦瑟面前放下,露出腕上的玉镯。
锦瑟目光却被她身上的衣服吸引。
她今日穿一身天水碧色花罗裙,裙边用细线绣了荷花,走起路来若隐若现,瞧着甚是清雅。
倒是巧了,这颜色和料子也是她上辈子极爱用的。
她那时喜欢让绣娘在袖口和裙边绣上荷花,今日瞧杨菁菁这一身,便觉得亲切,忍不住夸道:“杨姑娘今日的衣裳真好看。”
这衣裙她花了不少心思,没想到让锦瑟看了出来,杨菁菁笑着谢过锦瑟,便拉着她的手叹道:
“听闻姐姐被歹人掳了去,在外流落一天一夜,一定很害怕吧?”
她将“在外流落一天一夜”说得意味深长,锦瑟起初以为自己多想,却听她幽幽道:
“姐姐与歹人困了一夜,还不知被那歹人如何羞辱,邢嬷嬷倒好,只是关了几天柴房就放出来,真是便宜了她。”
杨菁菁看似天真的眼中盈了泪光,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,锦瑟突然觉得恶心。
什么与歹人困了一夜,没有的事如此说出来,好像她已经和歹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。
她心中恼怒,从未想过,上辈子的侄女儿,竟是第一个如此侮辱她的人。
眼见锦瑟脸色有异,杨菁菁只当自己说到了她的痛处,唇角微扬,擦了泪,有些不好意思,
“瞧我,姐姐经历这样的事,心中必定难过,我还在姐姐面前提起,真该死。”
锦瑟不喜她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的做派,也敛了笑容,“杨姑娘想来听错了,我没被歹徒困一夜,是侯爷…赶到救了我。”
提起高灿,那羞耻的画面便在眼前浮现,她脸上一热,悔得差点想咬掉自己舌头。
“是吗?那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