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看到段嬷嬷守在不远处,冷淡吩咐:“去帮她包扎。”
段嬷嬷诧异侯爷今日神色与往日不同,却也不敢多问,应了声便进屋去。
高灿一路沉着脸回到书房,一路上已想明白。
他今天是因为担心她在外丢了侯府脸面,才想要跟过去提醒。
处罚慈心苑那个丫鬟,是因为她心术不正,侯府绝对不会留这样的人。
他梳理了一遍自己今日的反常行为,归根结底是为了侯府,不是因为这丫鬟。
他已不是少年,即便没有经历男女情事,可查案需要,他去过不少风月场所,见得比谁都多。
这些年看谁都觉得寡淡,没可能一个丫鬟就能挑动他,只怕是因为有了那晚初次的缘故。
这丫鬟是老夫人的棋子,工于心计曲意讨好,他不会再碰。
“明扬,备马!”
为着她特意回府,将今日重要的事都给耽误了,他不禁有些懊恼。
明扬见他脸色不豫,哪里还敢多问,应了声很快跑去马房。
高灿走后,段嬷嬷忙取了干净的帕子来为锦瑟清理伤口。
看她掌心扎着的碎瓷片,有些心惊肉跳,“姑娘且忍着,把碎片挑出来,上了药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锦瑟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外,恍惚中听见段嬷嬷的话才回神。
没看错的话,方才高灿几乎是逃似的出了门。
他是害羞了吗?
脚踝处还隐隐传来他触碰时的温热触感,她脸上也有点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