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着高灿的手撒娇,“但是这个贱婢,她不敬我在先,灿哥哥可要为我做主。”

高灿瞥了眼锦瑟,突然想看她是不是真的有骨气。

唇角微动,噙着一丝冰冷的戏谑,“不过一个丫鬟,随你怎么处置。”

“我就知道灿哥哥最疼我。”

李静仪笑容灿烂,看向锦瑟的眼神却是怨毒,“那灿哥哥便将她交给我吧。”

锦瑟恼怒。

李静仪如此跋扈,气量狭小不容人,怎能当宣平侯府主母?

高灿到底怎么想的?

她愤怒之下忘了身份,不自觉便带了几分严厉,“长辈赐,不可辞。奴婢是老夫人送来的,侯爷转手将奴婢送出去,难免辜负了老夫人的一片心意。”

“贱婢,你不知羞耻!”

李静仪见她居然敢教训高灿,还用老夫人来威胁,气得眼睛冒火,扬手便要打人。

高灿抬起手背拦住她,漆黑凌厉的眼眸裹着寒芒,只盯着锦瑟,语气愠怒: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好像闯祸了。

锦瑟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犀利眼眸,心口突然一紧。

虽已经很小心,但上辈子活了二十一年,为人处事的态度,一时还难以改过来。

不知不觉中,说话做事还是带了上辈子的一些习性。

作为一个丫鬟,她此番言辞属实僭越了。

忙垂下眼,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李静仪气得眼睛都红了,越发不依不饶,“灿哥哥,你看她这轻狂样,她还敢狡辩!”

高灿却是充耳未闻,冷冽的目光只盯着锦瑟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锦瑟一时闹不明白他在想什么,但恭敬一点总是没错,微垂眼柔声道:“奴婢叫锦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