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对一国的皇帝来讲，是很危险的行为，如果陈鱼鱼突然发难，做出下毒，或是刺杀的行为，连外面的守卫都没办法及时保护顾颜衎。

不过他绝对相信陈鱼鱼，不会对陈鱼鱼有任何防备。

“我保证没有，所以是什么事情啊。”

顾颜衎微微弯下腰，和陈鱼鱼的视线齐平，温软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。

“你的精神力被污染了，我帮你净化。”

陈鱼鱼话音刚落，顾颜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
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
顾颜衎不是没有感觉，但为了救陈鱼鱼，他根本不在乎精神力产生的变异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就算是危险的，他也甘之如饴。

原本以为陈鱼鱼不知道这件事，但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，无所不知。”

陈鱼鱼瞪着一双小鹿眼，里面写的就是‘我不告诉你’，让顾颜衎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
“净化？你要怎么做。”

顾颜衎不会让陈鱼鱼为难，只能转而问出另一个困惑。

“我有另一个精神体。”

陈鱼鱼省去这段时间经受的痛苦，而是直接把结果呈现上来，为了不让顾颜衎因此担心。

“嗯？”

顾颜衎却表现得并不意外，眉头紧蹙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怎么了，你也觉得我很厉害吧？”

陈鱼鱼将小肥啾唤出，放在手心里展示给顾颜衎看，语气非常的骄傲。

“很厉害。”

顾颜衎说着，目光却死死盯着小肥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