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来见我都苦大仇深的，板着张脸。”

陈鱼鱼怼了两下顾颜衎的嘴角，强迫做出笑容在这张俊脸上有点搞笑。

她没忍住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你真的不跑了吗？”

顾颜衎冷着脸，但问出的话就像是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

“嗯，留在你身边。”

陈鱼鱼想开了，尝试那么多次都失败，只能说方向不对。

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控制身体里的力量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转机。

不然每一天这么盼着顾颜衎出现干嘛。

“顾颜衎，你爱我么？”

陈鱼鱼不知道在这五年间问过他多少次这样的问题，每次得到的答案都坚定无比。

“当然，我永远爱你。”

顾颜衎环着陈鱼鱼的腰身，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霸道的萦绕在她身边，就像盘踞在珍宝黄金前的恶龙，不容许任何人一丝一毫的靠近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。”

陈鱼鱼满脸认真的问道。

“是你破坏了我对你的信任。”

顾颜衎原本依恋的态度瞬间冷了下来，但大掌还是不愿意离开陈鱼鱼一丁点，浑身充斥着占有欲。

陈鱼鱼头很疼，好在她从最开始就已经接受顾颜衎这糟糕的性格，现在只能深吸一口气，安慰的想，自己选的哭着也要走下去。

不就是病娇偏执狂吗。

“你为什么杀人。”

陈鱼鱼直视顾颜衎的眼睛，那双红瞳无时无刻不在发亮，就像在昭示着什么不可名状，又邪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