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鱼整理好的语言在这一刻突然消声。

耳鸣声充斥脑海，她最后看见的一幕就是顾颜衎慌张摇晃她的神情。

随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顾颜衎眼看着准备坦白的少女，眼睛里突然迸发海量的数据流，随后陈鱼鱼的身子就像是被操控了一般，从他腿上起来。

神情也变得冷漠，原本黝黑的瞳孔此刻染上特殊的银色。

少女身上属于机械智慧的冷感蓦然渗进顾颜衎骨子里。

这一幕他很熟悉。

现在在他面前的人，不再是陈鱼鱼，而是那个号称最高智慧的‘曙光’。

【三皇子殿下，你想知道的答案，可以直接与我沟通。】

面前的陈鱼鱼没有开口，声音却在脑袋里清晰的响起。

顾颜衎刚还温和的神情，瞬间冰冷的仿佛要掉下冰渣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。”

他竭力压制住自身的敌意，他对‘曙光’从一开始就束手无策，就算在第一次见过附身以后，就着手寻找关于‘它’的线索，但到现在一无所获。

能够控制所有网络力量的‘曙光’几乎相当于星际的神。

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抗衡的存在。

而他心爱的人陈鱼鱼，就在这个非生命体的家伙手里。

【这算第一个问题吗？】

‘陈鱼鱼’歪歪头，表现出类似思考的动作。

但这只是‘曙光’通过收集和模仿人类行为，所做出的同款动作。

“所以，回答我的问题，是有代价的是吗。”

顾颜衎让自己冷静下来，‘曙光’现在的意思似乎是把这场交谈当作交易，不然不会问出这种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