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颜衎依稀记得他把证据拿出来之时,皇帝那阴沉的脸色。
他自以为愧对的儿子,对他只有反叛和推翻他的想法,执着到危害帝国民众的安全。
那天以后,单之柔也离开了,陈鱼鱼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知道回过神以后,她就不见了踪影。
当然,陈鱼鱼对单之柔说不上是可怜还是同情,她毕竟是个独立的人,总不能拦着她离开,那不就相当于囚禁吗。
在顾颜衎无奈的眼神中,陈鱼鱼把他摁倒在沙发上,语气很是严肃。
“等下不许惊讶,千万不能哭出来。”
陈鱼鱼还没见过顾颜衎流泪,他的强大同时也意味着他没有哭泣的资格。
不过,逝去的妹妹重新回来,说不准会哭出来?
陈鱼鱼已经做好拿光脑偷偷记录下来的准备。
“好。”
顾颜衎摇头失笑,陈鱼鱼故作正经的模样实则下面隐藏的都是喜悦与得意,大概只有她自己发现不了已经全部露馅。
陈鱼鱼神秘兮兮的打开光脑,顾颜衎的目光始终定格在陈鱼鱼身上。
鱼鱼说让他见很重要的人,现在看来,恐怕是视频通话。
不然,怎么会带他回家,而不是去见什么人。
他淡定的等待着,直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光屏之中,顾颜衎嘴角噙着的笑意逐渐消失。
顾颜衎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叫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。
眸光暗淡的他,如同妖冶的魔鬼,陈鱼鱼兴奋的情绪被浇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