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鱼鱼眸子里闪过纠结，就算在梦里她的良知也在限制着她。

女人没有给陈鱼鱼做选择的时间，说完就立刻消失在她面前，梦境也随之破碎，如同被打破的玻璃，碎片片片坠落进无底深渊，连同着陈鱼鱼一起。

不断向下永远没有尽头，身体失重的感觉很熟悉，也很恐怖。

“？”

被梦吓个半死也不是第一次，陈鱼鱼‘噌’的一下从床上坐起，表情懵懵的，头发蓬乱的如同鸡窝，但她毫无打理的心思，反而一颗心都落在刚才那个奇怪的梦里。

“真的可以这样吗？”

陈鱼鱼纠结的咬着手指甲，先不说梦里的事情是真是假，就算梦里的交易成立，但以电子生命的形式存活，真的会是顾问夏想要的吗？

“曙光？”

梦里她简单的脑瓜想不起来任何事情做，只会被牵着鼻子走。

但醒来以后，明确认出那个与她长相一样的存在就是‘曙光’。

‘曙光’让她去选择顾问夏做她机甲的智能系统，十分天马行空的想法，但从‘曙光’嘴里说出来，总觉得很靠谱。

半晌后，陈鱼鱼抓狂的挠了挠头，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都能让她做成梦串到一起，怎么想都不可能。

大概率是她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吧。

‘曙光’身为全星际使用的智能女神，它这样做的意义在哪里。

而且一个机械生命，如何还能入梦，这一点都不科学好吗！

陈鱼鱼站起身，驱除掉可怕的念头。

于是，她再度顶着一双黑眼圈和自家母上大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，出门去见顾颜衎。

病房里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，少女坐在容貌俊美的男人身旁，看似在很认真听他讲话，实则双眼无光，眼神发直，一看就在走神。

“有心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