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严诗开口了。
“没关系,寻求庇护可以,但不要打鱼鱼的主意。”
“后果不是你能预料到的。”
严诗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开,她不打算听这个小姑娘诉说自身的悲惨经历,求饶,或是求救等等其中的任何一种可能。
如果她想活,只需要乖乖待在这里,不出去,就不会出现任何危险。
但如果别有所图,后果自负。
单之柔的身体忽然恢复知觉,她急迫的想要回头开口,就见严诗已经把门关上,一肚子话只能憋回去。
‘她怎么知道这不是巧合。’
单之柔紧张的捏紧衣角,她心里一慌就会做出这样的小动作,会无意识的做很久。
陈修远就站在楼梯的中间,等着严诗走下来。
“你还是去警告人家了。”
陈修远真的拿自家老婆没办法,明明只需要冷眼旁观就好。
“鱼鱼被人算计可是大事。”
严诗白了陈修远一眼,到底是哪家父亲能这么不关心女儿。
“别这么看我,鱼鱼又不会有危险,就是小事而已。”
陈修远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到底是谁更能做多余的事。
“这次是鱼鱼最接近成功的一次,不能被人破坏。”
严诗说着眼中流露出哀伤,无论如何看着自家女儿一次一次死去,一次一次轮回,努力尝试的结果都没有好下场,怎么可能会不心疼。
“可鱼鱼也说过,不要过多干涉。”
陈修远不是不心疼鱼鱼,但只有她能做到。
“算了,别说了。”
严诗打断陈修远的话,眉眼微微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