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前方的玉石杯，看似在欣赏实则眼中充斥着虚无。

陆永言身着过分华美的衣装，缀满零碎的珠链，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落在顾颜衎耳朵里，却只觉得吵闹。

顾颜衎的沉默已经给出答案。

顾颜衎自己的势力没有调查出顾深的任何黑点，无论是实验室位置还是实验所需的钱款去向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顾颜衎像是一台高速旋转的机器，自从陈鱼鱼被抓走以后，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加速进程。

但现在巨大的机械被一颗生锈的小小螺丝卡住，让他的头脑愈发暴戾和疯狂，像是被绷紧的琴弦，很快就会断掉。

陈鱼鱼给的消息里说他在研究污染人类基因的药品，但她也没说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。

只是说他与虫族勾结。

没有捉到他直接与虫族见面的证据，对他下手也就无从谈起。

实际上，陈鱼鱼主要是因为书只看了一半，她确实不清楚顾深的目的，如果只是厌恶人类，正常思想应该和顾颜衎一样，毁灭世界才对。

但他的目的好像不止于此，顾深并没有告诉虫族他在做这样的实验。

高等虫族一般也不会使用如此阴毒的手段。

就好像，他的背后不止有虫族，还有其他未知的存在插手。

“莉莉丝派来的那几个人给你。”

莉莉丝是联邦的继承人之一。

顾颜衎说完这句话就将视频通讯中断，一秒也不想和陆永言多说。

第一军团的实训进行到中段。

陈鱼鱼被虫族抓走的消息早已经被报回首都星，但严诗似乎并不在意，面对帝晖学院的老师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