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
顾颜衎看着手心的纹路，虽然已经治疗完成，但上面残留的血迹却殷染入掌纹，刚刚差一点就碰到少女了。

柔软，白皙，很好掌控的小动物，轻轻用力就能嵌入怀里，攥紧她的手腕，很快皮肤就会变红。

不知道凶一点，她会不会挣扎，还是祈求他放过。

说不定还会哭泣，一想到陈鱼鱼那双灵动的眼睛，里面蓄满泪水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。

顾颜衎的呼吸急促起来，有什么东西开始复苏。

他闭了闭眼睛，明确知道身体里翻涌的不过是原始的本能，与情感没有任何关联。

脑海里的想象随着冰冷的药剂流入体内，逐渐开始消散。

顾颜衎觉得有些嘲讽，eniga，看似凌驾于所有性别之上，却还是会被动物本能所掌控，说出来不免有些可笑。

从他五岁那年起，就已经分化成eniga，整个皇室对此都一无所知。

顾颜衎感觉脑袋总算恢复到正常状态。

‘以后控制好自己再见她，不能再吓到她了。’

大魔王心里这么想着，似乎完全没考虑过另外一种选择。

那就是直接远离陈鱼鱼，这一切的烦恼都将消失，再也不会陷入失控的风险之中。

陈鱼鱼返回宿舍的路上，发现所有人都在避着自己。

就算迎面过来一个顶级alpha，一条小路上他都宁愿绕路，也不跟她擦肩而过。

甚至那人满脸写着惊恐，让陈鱼鱼不禁怀疑起她是不是被顾颜衎弄毁容了。

她头顶的问号已经插满脑壳，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。

她抚摸着有些发热的腺体，刚刚从恒温室回来，后颈就很烫。

她的病被顶尖医生宣判过死刑，不可能治好，她的腺体只能证明性别，其他用处完全没有，连分泌信息素都办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