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的雨总是冷冰冰的，身体明明比从前强上许多倍，但雨滴落在胳膊上的时候，还是感觉到彻骨的寒冷。

黑白的相片像是在提醒她，这个世界，没有留恋的人了。

“如果你想，我可以”

时司抱住白羽潼，安慰的话却被她打断。

“不了，我不是拒绝过你很多次了吗？”

“人类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很灿烂。”

“让他们逝去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白羽潼其实也不知道她的选择对不对，永生听上去是个很美好的事情，但未来的她真的还有再做选择的机会吗？

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
时司的手臂突然收紧，少女的灵魂上都是他的标记。

但白羽潼身上总有种会在某一天离开的气质，这个认知让他十分恐慌。

如果她在某天不愿意陪伴自己，剩下的日子该有多寂寞。

他绝对不会让她离开。

“曾经了。”

“现在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