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茨应和着白羽潼说的话,轻轻点头。
“哈哈,我还怕父亲发现手腕上的伤口呢。”
白羽潼记得当时她放血的量,她没因为贫血而死多亏了系统。
“你怎么知道该隐的位置。”
罗茨就算在沉睡之时还是无法忘记白羽潼在他面前燃烧那一刻。
“非要知道吗?”
白羽潼无法解释,该隐的位置是系统给她的。
该隐是所有吸血鬼的始祖,但他曾经被自己的后裔背叛过,若他苏醒那所有的吸血鬼都是他复仇的对象。
白羽潼早就知道该隐的位置,还为罗茨能成为纯血,偷偷潜入他沉睡的居所,掀开棺材板,盗出始祖血滴。
她知道从那时候,罗茨就已经开始怀疑她,但罗茨没有对她发出过质疑。
“必须知道。”
罗茨的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,似乎白羽潼不想解释,那这次谈话又会不欢而散。
“你现在已经成为纯血,该隐也永远被封印。”
她的最终任务就是封印即将苏醒的吸血鬼始祖,但她也确实很在乎罗茨。
“这件事对你我来说都是件好事,为什么要纠缠不放。”
白羽潼刚刚睡醒的脑袋有些头疼。
后来的她甚至觉得,就算没有任务也会去杀掉该隐,不然罗茨就会陷入危险。
“所以我就应该永远被你欺骗。”
罗茨的眼里明明看不出任何情绪,白羽潼却升起一阵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