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生气。”

白羽潼也不知道这话好不好使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罗茨表情未变,只是用锋利的犬牙慢慢摩擦白羽潼大腿内侧的软肉。

白羽潼被弄得头皮发麻,她不想再体会被吸血的感觉,那种类似迷药效果的感觉。

“罗茨很想吸我的血吗?”

白羽潼摸不清他的态度,只能硬着头皮问道。

“不,只是想看你沉浸在快乐里,这样才永远不会逃跑。”

罗茨说完,一秒也没有停顿的就咬了下去,他虽许久未曾吸过血,但他不想真的伤害到白羽潼的身体,所以只是咬下而没有吸血。

他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身体泛起的粉红,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的脚趾,无法挣扎而乖巧躺在他的怀里。

白羽潼努力的想要让头脑清醒,但现在只能勉强拉住罗茨的衣领。

她很想对罗茨说,她不喜欢这样,但现在的状态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就算勉强发出声音,也近乎娇喘。

她无法预测听见她声音的罗茨会做出何种反应。

白羽潼苦笑,她明明来过这个世界一次,却不知道吸血鬼的唾液还有这样的功能。

以前她都是直接划破手腕,为罗茨提供血液的。

那时候她定期投喂,幼年时期的罗茨一头卷发,超级惹人爱,白羽潼当时把他当成可爱的小动物。

白羽潼不知道的是,曾经的罗茨害怕她会沉迷被吸血的快感,从不主动找她索要鲜血。

只有白羽潼愿意给的时候,罗茨才会乖乖进食。

而现在的罗茨只想将她留在身边,做事开始毫无顾忌。

待到白羽潼清醒,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
白羽潼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昨天她实在扛不住,好像是睡倒在罗茨的怀里。

“无效沟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