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白母擅长颠倒黑白,这不,商场来了不少吃瓜人,正围着白羽潼和白家三人围观。

大概没多久商场里的保安就会赶来。

白羽潼懒得理他们,但现在这样也走不了。

她得等另外两人将那个与死去人鱼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带回。

“我是在关心他有没有生病,你们不要给我扣帽子。”

白羽潼难得有耐心的解释道。

“你看他两眼通红,怕不是吸嗨了。”

白羽潼只是口嗨一下,她倒是没想到原身的弟弟真的有这毛病。

被说中的白家父母像被踩尾巴的猫,马上炸毛起来。

“你这个做姐姐的,哪有这么说自己弟弟的。”

白羽潼马上环视四周,看着一圈路人吆喝道。

“是他刚刚上来就要打我,你们瞅瞅,这啤酒瓶和拖把就是罪证。”

“他可是冲着杀我来的。”

路人们开始窃窃私语,舆论不知不觉开始发生改变。

“诶呀,我们命苦,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,离家出走不要弟弟。”

“我家小儿子只是像吓唬吓唬他姐姐,他没有坏心思。”

白家父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,白羽潼都插不进去嘴。

“她攀上高枝就不要我们这些拖油瓶,你们评评理。”

“还叫她的情哥哥打压自己家,大家说说,能怪弟弟生气吗。”

白母小眼睛里都是精明,哭的假惺惺。

白羽潼看的想吐,鳄鱼的眼泪。

“你们差不多行了,商场的保安快来了,我也报警了。”

白羽潼摇摇刚接通的电话,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