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空间的小光球苦哈哈的回复着大佬的消息。

【下不为例。】

最后一条消息还在屏幕上闪烁，系统内心泪流满面。

宿主，我可是尽力保护你了。

大佬的态度太过耐人寻味，它只是个系统，也许计算机太落后了，完全分析不出大佬的目的。

卫麟状似清嗓的咳了一声，转过头表情恢复如常，只有白羽潼被攥紧的手还预示着，他刚刚的不平静。

“神女，您别被他蛊惑，神祭之日以后，他不知杀掉多少人，您真的要和这个魔头在一起吗？”

“他手里的沾上的血，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。”

“您真的真的不介意吗？不为天下苍生而难过吗？”

一直平静的青年按捺不住，语气压抑着崩溃和不解向白羽潼说道。

卫麟以为他们足够年轻，对当年之事不甚了解，被猝不及防的提出，他毫无防备。

想起他对姐姐撒过的谎，心底的恐慌不断蔓延，卫麟第一时间就去看白羽潼的表情。

白羽潼能有什么表情，上次死前也不是没看见他大杀四方，连灵泉池水都被染红，她很久以前就对他的变态有很明确的认知。

她刚脱离世界就预料到他会做什么，比她想象的还要少，还行，这么多年没白教，卫麟也是为她努力约束过自己，没什么可苛责的。

该说她很庆幸卫麟还没变态到要毁天灭地就不错了，要什么自行车。

白羽潼眼神凉凉的看着那个嘶吼的仙门弟子，小子你这下路真走窄了，扯掉卫麟的遮羞布，估计很难活下来。

白羽潼无奈叹气。

卫麟猜过白羽潼是什么反应，他一双异瞳里弥漫着绝望，心底的恶魔开始复苏。

‘姐姐知道了，她会杀了我吗？不，不要离开我。姐姐是我一个人的。’

‘不能杀掉姐姐，姐姐没有错，是我的错。’

恶魔和天使的念头不断转换，直到看见白羽潼放大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