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潼猜到他的情况,但现在再怎么解释对于一个癔症的患者,他都会当成自我安慰,而不是现实。
“那不会再离开?”
“不会。”
白羽潼也很奇怪上个世界为何结契结束以后,突然就进入下个世界,但卫麟也是个很可怜的孩子,当务之急是让他冷静下来。
白羽潼根本无法离开他半步,一旦超出视线范围,他就会毫不犹豫弄伤自己,为了白羽潼的关注。
这空荡荡的后殿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,和他之间诡异的气氛弄得白羽潼焦躁不安。
“不要伤害自己了好不好?”
白羽潼再次上完药无奈的讨商量,虽然前几次都无果。
“嗯。”
卫麟异色瞳幸福的眯起,对于白羽潼的每个要求都无差别的答应。
但结果是他还会我行我素的弄伤身体。
白羽潼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“唉,我那么努力为你补全的身体,你竟然不好好保护它。”
白羽潼佯装生气的扭过头,眼睛又悄悄转过来观察卫麟的反应。
“姐姐是在怪罪我吗?”
卫麟瞬间变得面无表情,与人偶更加相似。
“额,没有没有,我只是不希望你伤害自己。”
白羽潼秒怂,卫麟现在的状态太有威慑力,生怕他下一秒就开始发疯。
“我就知道,姐姐最好了。”
卫麟又挂上那个像面具的笑容,是从前白羽潼最讨厌的笑。
“你别这样。”
白羽潼无可奈何的垂下头,他实在太像小孩子,比墨渊难搞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