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因好奇而围观的人群,他们似乎不畏惧尸体鲜血,只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。

肇事司机借着围过来的人群仓皇逃离,白羽潼悬在半空中似乎看见那人冲自己灵魂的方向阴险一笑,她瞬间意识到,这场车祸不是意外!

赶来的父母失声痛哭,母亲差点瘫倒在现场,伴随一阵阵急促的警报声,救护车才姗姗来迟。

白羽潼有些奇怪,为何医院离的如此近,救护车却来的这么晚,但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也说不了话,真正的她还躺在血泊中。

融化的雪糕,四肢扭曲的少女,满地鲜血,议论的人群,肇事逃逸的司机,渐渐远去的救护车,空间逐渐扭曲,白羽潼努力想记住司机的脸,可梦境并不会等待,甚至会急速遗忘。

白羽潼猛然惊醒,那梦中飞速疾驰的汽车就是砸断她人生轨迹的巨石,以她的能力完全无法推开,再怎么努力的呼救,也无人响应。

梦魇还未散去,白羽潼无意识的将眼神聚焦,才发墨渊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墨渊伸手触摸她的额头,又安抚般的让她靠在肩膀上,施展一点灵力消解白羽潼心中的恐惧。

“不舒服就不要再想了。”

白羽潼垂下眼帘,滴滴汗珠从额头上冒出,残留在身体里的惊恐让她止不住的颤抖,她不想说话,甚至根本张不开嘴。

那个肇事司机的脸如此熟悉,但梦境消散速度太快,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
看她不配合的状态,墨渊虽然很担心,但也没逼她。

墨渊与白羽潼十指紧扣,想与她分担这份惊恐与绝望。

白羽潼使劲攥着墨渊的手,指尖都有些发白。

在白羽潼看不见的地方,墨渊的眼底冒出愤怒。

‘阿潼的梦魇到底是谁造成的?’

‘让我抓到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。’

白羽潼因为噩梦而浸透的发丝,墨渊触碰到时还有些潮湿。

默默将白羽潼的头发烘干,安安静静的陪着她。

白羽潼慢慢的松开握紧的手,小心的戳着墨渊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