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那道灵力有些微弱，但传递信息绰绰有余。

只是他没想到，这阵法外竟然还有幻境，灵力飞出后就被一个和那老头长相相同的‘老头’捕捉到。

微弱的灵力在这个‘老头’手里消散。

刚捏碎这灵力，冒牌‘老头’的传音符就亮起，里面传来少年的嗓音。

“师父，那女人同意和我合作，轻而易举就进到龙神殿，见到现任龙神了。”

“其实我还有点犹豫，若是引来雷罚，龙神殿附近也有人族居住，会不会破坏范围太大，伤及无辜。”

“我感觉墨渊他作为龙神还挺负责的，真的要杀他吗？”

‘老头’听完传音，表情中掩饰不住的不屑。

“龙族把持这世间太久，虽然那墨渊和预言有些出入，但这是最后的机会，你不能动摇，至于那些无辜的人族，必要的牺牲是合理的。”

将消息通过传音符传给徐祺瑞后，‘老头’的表情瞬间阴沉，和刚刚慈祥的模样差十万八千里。

“只有用龙髓镇压无神涧，魔物才不会涌出，人间界才会太平。”

“我那师兄实在优柔寡断，和他那徒弟简直一脉相传。”

“他那愚蠢的徒弟竟然会问我这些问题，真是可笑。”

“人族本就是众望所归，一个已经凋敝的种族怎么配的上那个位置。”

“和一只活着的龙相比，还是死的为好，更好掌控也更有利于人族。”

“我一定要证明天道选择龙族是错的。”

‘老头’抬起头看着天空，嘴里低声念叨，神情有些疯狂。

徐祺瑞收到‘老头’的回信，沉默着听完，没再质疑师父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