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离开,我这不是在吗?”
白羽潼赶紧浑身不自在,但怎样挣扎都无力反抗,只能乖乖顺着他的话,祈祷墨渊能放开自己。
“你是骗子。”
墨渊语气突然不满,说罢就一口咬在白羽潼的锁骨上。
白羽潼吃痛的嘶了一声,听见这声音墨渊的咬人的力气变小不少。
白羽潼感觉一阵柔软正在舔舐自己的锁骨,雪白的皮肤正慢慢变红,不知因为害羞还是其他。
‘他咬人这么疼?比被灵力划伤疼多了。’
墨渊感受到血液的味道,躁动不已的情绪安定不少。
白羽潼趁机将手抽出来,安抚般的摸了摸墨渊的头,“乖,不生气,我真的回来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走了吗?”
墨渊将脸埋在白羽潼的脖颈一侧,耳边传来他闷闷的声音。
白羽潼身子不动声色的挪了挪,将自己远离墨渊温热的呼吸,她没看见的地方耳朵已经红成一片。
“真的不走了,乖。”
本着要哄着病人的原则,白羽潼面不改色的撒谎。
‘又骗他了,还有点愧疚。’
“那如果你再逃走,我就把你锁起来了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锁链。”
“喜欢竹林?山顶?你喜欢哪里我就把宫殿建在哪里好不好。”
墨渊开始做各种假设,他越说越兴奋,白羽潼是越听越害怕。
‘啊这,就算没有安全感也不能这样啊崽。’
‘还好我做完任务就走了,崽这心理状态真令人害怕。’
‘崽啊,未来会有女孩教会你什么叫爱情,可不能这么偏执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