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段正阳从坟头里爬出来,便知道了这些事情。

他低垂着头,眸子中满是愤恨,若不是他这会被帮着,只怕恨不得上去手撕了段闻。

段闻还在喋喋不休,“只是啊,你那闺女实在太蠢,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无遮拦的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太子妃。”

“最后母后实在看不下去,才下令夺了她的封号,贬为庶民。”

“最近到是没怎么听到过她的消息,这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。”

段琳被褫夺封号以后,从平阳王府被赶了出来,她一介女流,自然是弄不过平阳王府的那些个下人。

大家都看平阳王府倒台了,纷纷开始抢占平阳王府的家产,最后连一枚铜板都没留给段琳。

如此这般,便可见段琳平日里没少仗着身份在府中作威作福。

平阳王在就魂归西天了,自然没人来给段琳做主。

一些个人观望了些日子,琢磨着段琳这下子确实是再无翻身之日,没少来作贱她。

平日里那些跟在段琳身后的,也没见着一个肯帮她一把的。

那些名门闺秀指不定关起家门怎么折损她呢,说段琳没脑子那估计都是好听的了。

至于那些一向跟段琳就过不去的,更是没少派人明里暗里羞辱她。

最后段琳一个破败之身,被几两银子贱卖到青楼,成了皇城里有名的技子。

不是因为她多漂亮,而是因为她多贱,那些人掏上二两银子就能上了她的床。

去青楼妓倌的能有什么好人,那些莽夫觉着段琳从前不还是皇亲贵胄,今日却得乖乖躺在他身下承欢,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使劲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