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怕江夏颠着,里面还放着许多软垫,坐在上面软乎乎的。

松亭县衙。

林也一身黑袍,头戴玉冠,面色有些青白,但精神尚算不错,看上去也是玉树临风、芝兰玉树的好少年。

他正坐在县衙的公堂之上,下面跪着的是松亭县的县令。

县令姓邓,名光耀。

段景文自知自己的劣势所在,皇城各大家族根系盘枝错节,凭他一个人远不足一撼动段慕辰。

但是段景文有没有母族支持,他只能将目光放在些帮人身上。

总有些人在朝为官,不是为了鱼肉百姓。

段景文拉拢了这样一大批人,小到想松亭县这样的小县令,大到朝中的一品二品官员。

其他人看到太子手中有了筹码,在谈起来,就容易的多。

但期初,段景文在劝服这些人的时候,那真是没少费心思。

要比那些用钱就能撬动的人,费劲的多,但正向的,这么一批人对段景文,也是打心底里认可,要可靠的。

邓光耀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所以现在林也坐在公堂上,一项一项宣读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他依旧跪的笔直,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意思。

“松亭县令邓光耀,为官三年,贪污朝廷官饷三千两,纵容手下欺压百姓……邓光耀,你认不认?”

林也语气吊儿郎当,但其中的压迫感却一点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