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楚面色阴冷,他还什么都没来的说呢!
但还是有人听到了方才他的话。
严峻皱眉看向殿下,他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,“殿下?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倒不是严峻怀疑段景文,毕竟是跟了这么多年的主子,段景文什么人、什么品行,他还是清楚的。
严钧知道,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!
段景文扫视过去,看着大家通红的脸颊,还有因短时间内大量脱水而干裂的唇角,要紧了牙关。
但面对十几号人灼灼的目光,段景文实在没有办法接着隐瞒了,只得到出了其中的原委。
果不其然,室内沉静了几个呼吸后,忽然炸开了过,一帮人争先恐后的要自己去关开关。
这时候倒也没人说什么让耶律楚去,大家都清楚,他们可以死,耶律楚却必须活。
段景文守着石床,沉默不语。
“殿下,我来吧……”
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,段景文差点没听到。
孟周从把江夏救出来,就一直守在她身边,呆在离石床最远的墙角,照顾着江夏的身子。
段景文知道他之前在太医院,也大概知道了孟周离开太医院后的大致行动轨迹,也就没说什么,允许了他呆在江夏身边。
孟周听见段景文再讲的时候,就在一边默默听着,把江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在墙上。
“殿下,我来吧。”
怕段景文没听清楚,孟周又说了边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像是在棉花里塞了千万斤重的铁块一般。
段景文只扫了眼孟周,便没说什么了,拒绝的意味明显。
场面一下再次陷入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