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楚话说的不紧不慢,从容不迫,包括严钧在内都不由得信了他话。

段景文却边听边走,直至最后把剑架在耶律楚脖子上。

剑身锋利,不过碰了一下,耶律楚脖子上便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
可想而知,这要是真的割下去,得是多血腥的一幕。

段景文面不改色的指出其中的漏洞,“耶律拓已经死了,再死你一个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”

确实,如果耶律楚的话是真的,那么耶律拓已经死了,无论杀不杀耶律楚,北境都会攻打壶口关。

那还不如杀了耶律楚算了。

耶律楚淡定依旧,“真本来就是本王跟父亲的约定,他耶律拓怎能跟本王相提并论。”

他想起什么,眼睛微微出神。

其实来南朝找龙脉这件事,本来是老北境王吩咐给耶律楚的事情,但却被耶律拓不小心听了去,还不小心在老北境王面前泄露了自己知道南狗龙脉一事。

老北境王心里知道两个儿子之间的明争暗斗,虽然他更偏向于二儿子,但他也愿意给大儿子一个机会,便把原本的任务一分为二。

变成了一个找祭祀的人,一个找骨笛。

听着两者难易程度相当,但却并非如此。

北境本来就拿出了诚意,要跟南朝皇帝谈判,以通婚为理由,以十万批良驹换骨笛,这事只要有点脑子其实最后都能成。

反倒是找道适合祭祀的人选,茫茫人海、万里挑一,着实让耶律楚废了不少心思。

至于三十万铁骑,不过是老北境王跟耶律楚的一道秘约罢了。

耶律楚挣脱开一只手,伸到段景文面前,“本王来之前,用心头的精血养了血玉,只要本王一死,血玉立马就会碎掉。”

这法子在南朝也有。

许多有权有势的家里,也会让子孙养血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