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段景文的人略胜一筹,耶律楚的人被一个个双手反剪在身后,锤头丧气的跪在地上。

这边耶律楚还在坚持着,段景文也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。

严钧在一边看的很是着急,向上去帮段景文一把,这样耶律楚绝对立马能被控制住。

但是却被段景文给呵止住了。

段景文是要亲手结束了耶律楚的。

这些天所有的一切,夏夏吃得苦,还有他那些死去的兄弟,一切缘由皆因耶律楚而起。

不杀了他,段景文怕是过不去心中的这道坎。

耶律楚隐隐出现败势,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,鲜血直直往外喷。

他拧着眉头,目光死锁在段景文身上。

不行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

得快点结束这一切!

有了……

耶律楚不动声色的把战线拉倒了方才的地方。

这么长时间的超强负荷,段景文的脸色非但没有出现剧烈运动后的那种红润,反而白的越发苍白,连手中的剑隐隐都在颤抖。

机会来了!

耶律楚挥剑,挡掉段景文的攻势,随后就地一滚,把地上已经碎成两节的骨笛握在手里,转身就往石室中间的石床上撤去。

这时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!

段景文反映到不对劲,立马追过去,但为时已晚。

耶律楚拿着骨笛,对着江夏头顶正上方的一个凹陷的小口,把东西塞进去,一拧。

石床从中间缓缓分开条缝,床板慢慢向两侧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