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见到太子妃,却没有把人救下来,殿下心中应该很难受吧。

严钧沉沉叹了口气,望着段景文的背影沉默不语。

事实如此,段景文现在心里确实如刀搅一般,纵使如此,他也不敢停下来丝毫。

夏夏还在那蛮子手里!

他不能就此消沉。

接连奔波了好几日没有休息,是个人都受不了,跟别说段景文本就负伤再身了。

石室四周都是密封的,根本没有出口,那么耶律楚那么多人,又是如何从这边跑出去的?

段景文百思不得其解。

明明已经近在咫尺的线索,现在却忽然没有了眉目,他心底蓦地生出一股烦躁。

严钧看着段景文周身上涌出来的戾气,心下一惊,赶紧跑到段景文面前,打断他的思绪,“殿下……”

“干什么。”

语气中满是不耐烦。

“您还是……”先休息会吧?

话没说完,嘴被段景文给紧紧捂上。

“嘘!听!”

段景文压低了嗓音,无声道。

石的隔音性并不是很好,隐约能听见一个男子暴怒的声音。

段景文努力想听的仔细些,那声音却忽的消失了,在听什么也没有了。

心中的戒备升起,段景文的眼睛微眯,眼皮轻跳,握着的拳头下意识的一紧。

“都藏起来,快!”

说罢,自己运起内力,想着石室圆顶处的横梁上飞身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