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摆摆手,严钧立马上前从他身上扯下来块碎布,团吧团吧塞到耶律拓嘴里。

等着人终于安静了,段景文才走到耶律拓身边,伸出手上上下下摸了个遍,除了他们之前讨论过的地图,还摸出一只笛子。

只是材质看着有些奇怪,白森森的格外的奇怪,摸着不像是木头,也不像是玉。

段景文不知道骨笛是用来做什么,放在手中像是在不甚在意的转动,耶律拓一脸心疼的看着。

这玩意可是他拿七万匹两句2换来的,金贵的很!

“你可想好了,要不要回到本宫的话?”

耶律拓眼睛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但迫于眼前的情形,还是点了头。

段景文示意严钧把碎步取出来,谁料耶律拓一口浓痰朝着段景文脸上吐过去。

辛亏他多的及时,否则这脸今日就要完蛋!

严钧被耶律拓这一举动下的半死,赶紧又把布塞上,他若是真吐到太子爷身上,估计今日是活着走不出去这个石室了。

但严钧忽略的是,以段景文现在的脾性,就算是没吐到身上,他估计也不会让耶律拓好过的。

果真,段景文二话不说,把耶律拓剩下的那孩子脚的脚筋挑断。

现在耶律拓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,根本站不住,只能靠身边的两人架着,才勉强维持住个站姿。

段景文看向一边的阿尔瓦,冷声道,“他不说你来说,说了不仅可以活命,本宫还可以带着你去找二王子。”

阿尔瓦不似耶律拓那般,还知道隐藏自己的怒意,他所有的表情都摆在脸上。

听到段景文这么说,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冷声嘲讽道,“你觉得,大王子这么对待我,我就会背叛北境?转身头向南狗的怀抱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