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楚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五脏六腑像是被绞碎了一般疼痛,额头上瞬间泛起了豆大的汗珠。
“所有人,撤!”
耶律楚朝着那帮侍卫大喝一声,他还是低估段景文了,只怕这么拖下去,对他们很 不利。
说罢,扬手便是一捧白色的粉末撒过去。
段景文投鼠忌器,冲过去的身子立马止住。
他已经在耶律楚手中的迷药上连栽两次了,绝不可在栽一次,若是他这时候被迷晕了去,那好不容易找到的耶律楚的线索,只怕要功亏一篑了。
段景文屏住呼吸,等待着身边的迷雾散去。
这里只剩下了他们的人,耶律楚已经带着人不知道从哪溜了。
段景文扫了眼自己的身后的侍卫,才明白中计了。
那迷药威力这么强,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中招?
这不合理。
但他转而一想,那是不是意味着耶律楚身边,已经没有这药了?
“殿下?”严钧皱眉走到段景文身边,“那帮人怎么凭空消失了?”
段景文沉默,随后打量着这件石室。
跟他们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。
先前他们碰上的多事四四方方的石室,而这间明显大的多,顶部呈圆顶形,被四根硕大的白色乳石柱子撑着,四周的墙壁上的还雕刻着画像。
精致不少。
“方才打斗期间那么混乱,也没有触碰到机关,说明这里暂时室安全的,而且看样子,这边应该快要接近主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