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身后的暗卫们则是一顺的低气压,明显在压抑着怒火,恨不得立即上去撕烂这些人的嘴。
太子殿下是他们的主子,是他们的最尊贵的人,浙能容得这般宵小之徒肆意诋毁?
段景文面色不改,轻飘飘的扫了眼地上的长剑。
剑身上的血迹还没干,正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。
他个子修长,须得弯了腰才能够得到那把剑,段景文单手握着剑柄,目光就没有从江夏身上离开过,语气森寒,“说到做到?”
江夏对上段景文的视线,里面满是细碎的星光,像是把整个银河,都藏进了眼睛里。
跟以往不同的是,那双总该盛着薄怒或者戏谑的眸子,此时全然都是许久不见的无尽思念与缠绵。
不是潺潺春水,而是一团烈火。
带着焚烧一切架势的烈火。
江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,心中像是被石头一下一下的砸出了个洞,鲜血淋淋。
她不管脖子上还架着的匕首,拼命想要挣脱开,口中还不忘威胁着面前这个瘦弱却决绝的男子。
“段景文!你要是敢听他的,这辈子都别想在看到我!段景文——”
江夏被刺激到,身上猛地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。
耶律楚不得不分心来擎制住怀里的人。
这时,本是拿着剑对着自己的段景文,忽然飞身而至,手中的长剑直直朝耶律楚的名门飞奔而去。
耶律楚眼观四方,看到带着雷霆之势的长剑踏破虚空而来,竟带着勾魂索命的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