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听外面的太医说,你今日砍了不少人,这是为何?”

太后语气柔软,神色间满满的都是为母亲对孩子的担心。

一时间,竟让段闻的神色松了松。

他看着太后已经苍老的容颜,有些怔愣,换了许久,才把自己中毒一事说出,只是中间隐去了段正阳的那一段。

这些蠢事,他着实没有脸面说不出口。

太后先前倒是知道些,皇帝的身子出了些毛病,但本以为是些头痛脑热的小问题,想着太医院那边盯着些,多做些补身子的药调养着,用不了多久也就没问题了。

但却没想到,皇帝这病却是要命的。

太后悲从中来,眼眶红肿,眼泪唰唰唰的往下落。

她这些天一病不起,加上忧心北境之事,更是心神交瘁,但太后也坦然,她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活到这个岁数,荣耀加身的死去,也没什么的不好。

只是这样临死前,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看着自己儿子活受罪,实在难受。

“皇儿啊皇儿!哀家当时就该拦着你,绝不能让你把骨笛交给耶律拓,如此这般你还有换得解药的机会!你可知他们要骨笛是做什么?”

段闻麻木的摇摇头。

“那骨笛是寻找龙脉的钥匙,是打开太祖宝藏的最后一道关卡——只要骨笛在我们,何愁耶律拓不给解药?真是聪明一世,胡涂一时啊!”

段闻从不知,耶律拓说着骨笛是北境继承人的信物,他便信了。

没想到,这东西竟然是开启龙脉的钥匙!

再次之前,段闻一直都觉得,这次交易,他是稳赚不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