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太监到今日也平安无事,没有一点其他事情。

但是现在亲眼看到段正阳这个鬼样子,段闻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——此法不可行!

解毒之法,唯有等着暗卫从北境取来解药了。

段正阳嗓子中发出一声声呜咽,只是许久没有喝水,加上他本省声带已经被破坏,那声音真是跟锯木头一样。

“皇兄!皇兄,你快放了我!”

段正阳早就被这混身的痛意磨得没有了骨气,低三下四的求着段闻,只希望自己能好受一些。

段闻一脸悠闲,反倒跟着段正阳拉起来了家常。

“说起来,当年父皇的子嗣中,只有你跟朕还算亲近。朕念着从前的情谊,等你安葬后,又把你那小女儿段琳养在身边,还让她承袭了你的爵位。”

“做了平阳郡主,那真是比朕的公主待遇还要好。”

段闻闭口不谈段正阳的那几个儿子,原因无他,被他都赶尽杀绝了。

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只是对外的说法好听些,都是生病暴毙的罢了。

当年段正阳从坟头里爬出来,便知道了这些事情。

他低垂着头,眸子中满是愤恨,若不是他这会被帮着,只怕恨不得上去手撕了段闻。

段闻还在喋喋不休,“只是啊,你那闺女实在太蠢,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口无遮拦的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太子妃。”

“最后母后实在看不下去,才下令夺了她的封号,贬为庶民。”

“最近到是没怎么听到过她的消息,这耳根子也清净了不少。”

段琳被褫夺封号以后,从平阳王府被赶了出来,她一介女流,自然是弄不过平阳王府的那些个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