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闻摆摆手,兴致忽然来了,“大王子对这破笛子兴致这么高,究竟是为什么?大王子不防告诉朕,朕也好酌情考虑不是?”

耶律拓当然不会把龙脉的事情说出来,否则到时候段闻自己带着骨笛去了国清寺,哪还有他们什么事?

不可不可!

“那只骨笛是白氏心爱之物,祖父死前立下遗嘱,谁能寻回骨笛,谁就能直接做北境的王。”

耶律拓不敢随便编个理由糊弄,这么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了,段闻这人,真是比他还要狡猾奸诈,根本不信任别人一丁点。

不过这话倒也不算假,找到骨笛跟献祭人,就能找到传说中的龙脉,找到其中的宝藏,便能得到北境王的位子,说不定还能得到整个天下。

段闻了然,“哦~原来如此,朕怎么说大王子对此物如此看重——朕可以可以你。”

耶律拓本以为段闻都要开始羞辱自己 了,却没想到他忽然又答应了。

沉吟半晌,他狐疑道,“真的?”

“朕向来一言九鼎,不过解药跟十万匹马,朕现在就要……”

……耶律楚带着江夏一路狂奔,本来两天的路程,只花了一天便到了。

江夏从马上下来的时候,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,脚一沾地,就软趴趴的要往下到。

耶律楚手疾眼快,把人接到怀里,二话没说抱起来。

身后的人也都是井井有条,跟在耶律楚后面往山脚下的方向去。

国清寺所在的这座山,脚下驻扎全是官兵,通往山上的路被严加看管。

耶律楚带的这一帮人,顶多只有三十号人,想从这边直接上山,显然是无稽之谈。

官兵驻扎的外面,有一个湖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