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去管屋内的人是死是活。

今晚注定是个不宁夜。

耶律楚才回去没多久,便听手下人来报,段景文从扶玉楼出来,直奔城西着而来了!

目的显而易见。

耶律楚怒气冲冲的一脚踹翻了桌子,北境的人竟然敢出卖他?!

“二王子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来通报那人慌慌张张问道。

“传我命令,所有人,现在集合,带上太子妃,立即出发。”

不消半刻钟,便整整齐齐的都呆在院子里了。

孟周没睡多大会,便被北境的人叫醒了,但好在这次,他们没在动粗。

耶律楚这么打动作,江夏知道肯定是段景文带着人找过来了,不然说好的明天早上会送药来,肯定是不会半夜忽然就离开的。

但这关头,耶律楚是不会容许江夏胡闹的——直接让人拿刀架着脖子带走了。

关押孟周的地牢里,有个密道。

这也是他们撤退的道路。

耶律楚从来没想过要从皇城的大门走,那样风险太大。

孟周跟江夏被带到这边的时候,也是一脸震惊,但其他北境人,到时见怪不怪。

密道那头,直接出了皇城,耶律楚直接带着人一路狂奔。

江夏被耶律楚抱在马上,看着前去的方向,眼中明明灭灭。

她还怀着身子,马匹跑动起来幅度巨大,大约颠簸了一个时辰,她觉的肚子中一阵翻江蹈海的痛。

耶律楚感觉到江夏抓紧了他身前的衣襟,但只是低头皱了个眉,看了眼她满是冷汗的额头,继续往前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