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、啪、啪!

三个巴掌落下。

当时的段景文,太子殿下,她都打过,怎么现在能被一个侍卫给擎制?

那侍卫眼神变了变,但想着耶律楚交代了,不能伤着气着这位主,转眼又忍了下去。

只是他那副表情,怎么看怎么不甘。

江夏才不管这些,强势道,“去把耶律楚给本宫叫来。”

那侍卫不情不愿,“二王子现在在忙,您有什么事等会我转告。”

江夏冷哼一声,“你去告诉耶律楚,他再不过来,明日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。”

说罢,扶起孟周回了室内,只留那侍卫一脸不愿的站在原地。

旁边看了半天戏的另一个人,拍拍那侍卫肩膀,“哎我看你还是快去吧!”

“二王子多看重这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之前还亲自带人去皇城从南狗太子那边抢来的,以后弄不好还是二王子的妻子呢,你少跟她结怨。”

“还有那南狗的医倌,二王子都说以后收收手了,你刚才还下手那么重……”

“行了别说了,”那侍卫一下把同伴的手拍开,不耐烦道,“你刚才不说,人我打都打了,还能怎么着?”

那侍卫还在逞强。

但还没坚持过三息,他就盯着紧闭的房门,心虚道。

“你在这看着,我先去找二王子来。”

耶律楚正在书房。

方才他收到消息,他们的人被段景文抓了两个去。

他倒不是担心那些人会泄露他们的地址,都是他北境的勇士,自然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

耶律楚是在担心,这不过才两三天时间,段景文就已经摸到了他们的一个暗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