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看着段景文板着长脸,冷漠的往桌子边一坐,一副“我很不高兴,快来哄我”的表情。
方才看见江夏跟段慕辰站那么近的时候,他真是酸死了。
之前在太子府看着这两人亲近也就算了,怎么现在都到东宫了,江夏跟段慕辰说话,还要他回避?
搞得他跟着不会生气,不会难受一样。
江夏自觉的没做错什么,她只是跟段景文名义上的夫妻,难道脸跟别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!
懒得惯着他的臭毛病,索性直接招呼了绿翘洗漱准备睡觉。
段景文在那边坐着,本以为江夏看见了会来哄哄他,结果却没音了。
那死女人一个人在内室洗澡去了。
段景文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不公平,满心满意都觉得,一定是因为见了段慕辰,今晚江夏才会这样。
江夏心情不是很好,泡的时间有点久了,等她洗好时,都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。
段景文等着里面收拾妥当,才迈着气呼呼的步子走进内室。
江夏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,看着段景文走过来,跟什么事没有一样,自然而然的接过手中的毛巾,帮她擦了起来。
一阵静默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江夏只是单纯的想找个话题,打破一下这个氛围。
段景文的脸色成功再次冷下来,“……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,就别说。”
江夏乖乖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