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拓忽然涌现出一股深深的无奈感,好像从小到大,他都没办法压制住这个弟弟,让他乖乖听话。

被狼群袭击那次,若不是耶律楚任性,非要一个人往森林深处去,也不至于遇上狼群,他也就不会被狼群袭击!

结果耶楚非但不感谢自己,打那以后反而变本加厉,觉得自己对他的好,都是理所应当!

都是因为这个好弟弟!

耶律拓眼里猛地迸发出强烈的怒意,强烈到耶律楚不用转身,都能感觉的倒。

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。

外面的人都说他这个哥哥对他多好多好,可实际上呢?

耶律楚尚在年幼时,便经常疑惑,为什么哥哥总是在没人的时候,用那种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
他们不是亲兄弟吗?

后来耶律楚才明白,他哥对他的好,不过是做给那些蠢货看的。

为的就是让父亲觉得,两人兄友弟恭,可是他没兴趣二批耶律拓演这种小孩子的过家家。

他想要的,从来都是早已被耶律拓定下的继承人位子。

耶律楚但笑不语,既然这个好哥哥愿意给他收拾烂摊子,那就收拾去吧。

江夏面上不显山不漏水,端坐在那里,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,“二王子口出狂言,也要有个度,切莫最后打了自己的脸……疼。”

段景文今天再次被江夏惊艳到,掩唇轻轻一笑。

他知道现在江夏紧张的都握紧了拳头,却还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反击。

夫妻俩这般反应,倒是让那些已经惊得说不出话的大臣们缓了缓神。

也是!

江夏背后靠着江家,还有太子跟太后撑腰,哪能轮得上他们这帮老不死的操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