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尚书见状,赶紧点头哈腰的给段闻跟耶律楚赔罪。

“小女贪玩,昨日确实伤了手,今日实在无法作画,还请皇上跟耶律王子见谅。”

说罢,刘尚书还很没品的回头瞪了一眼王家那位。

年轻人,你不讲武德!

段闻知道刘尚书这话不过是推辞,他自然清楚这些老狐狸心里的想法。

不过爱女心切,可以谅解,便不作理会。

王家那姑娘也被自己爹暗中骂了两句,她还挺委屈的。

早晚都要有人被选上,自己推一个不喜欢的出去,有什么错?

这不还省得其他姐妹们忧心了?

江夏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些小姑娘家的手段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但沉默了一晚上的耶律楚还是开口了——

“虚伪。”

他的声音不算大,只有周围的那些个北境人听见了。

这些使团的人,也都是被这话惊得直冒冷汗。

江夏时时留了心思在耶律楚身上,自然没错过那边的异动,她还没来得及多想,那人又接着开口。

“陛下,”耶律楚端起酒杯,朝着段闻的方向一举,“我敬你。”

段闻面无表情,冷淡的回了下,杯中的酒却一口没喝。

耶律楚对段闻的态度不甚在意,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随后道,“既然大家也都知道,北境此次前来是为和亲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
他不轻不重的两句话,引得在场的诸位小姐直直的打了寒噤。

段闻听到他开口说起正事,不似刚才一般漠视,轻笑道,“不知道二王子可有中意的人选,若是可以,朕今日便可以为你二人赐下婚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