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楚默认了他的说法,“不过哥,你到底要从李秋兰那拿什么,怎么连我也不告诉?”
北境蛮荒,各种资源都比不得南边丰盛,也就没有南边这些繁文缛节。
因为女子少,也就不兴那什么三妻四妾的制度。
在北境,饶是身居高位的部落首领,一生也只有一位妻子,从一而终。
所以耶律楚跟耶律拓,是穿一挑裤子长大的亲兄弟,两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过秘密。
耶律拓脸上的疤,也是小时候因为保护弟弟,被狼爪子划伤的。
因为这伤,耶律拓年逾三十,还没讨到老婆。
但两兄弟不仅没有彼此疏远,产生隔阂,反而越走越近,亲密无间。
只是这次,无论耶律楚怎么问,耶律拓都不肯开口。
“都说了是事关北境的机密,”耶律拓瞥了一眼跟傻狗似的弟弟,“就你这性格,我怕跟你说了,你转眼又告诉了别人。”
耶律楚不以为然,从怀里摸出把刀子,放在手中把玩着,“我还是拎的清大事小事的,哥你还信不过我?”
匕首约有七八寸,在他手里娇小的就跟个玩具一样。
耶律拓面色不改,语气有几分冷淡,“你有分寸?”
“乞巧那天,你人哪去了?”
耶律楚不吭声,自顾自的玩着,好像没听见一般。
“要不是林叔跟我说,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,”耶律拓一瞬不瞬的盯着耶律楚的脸,眼中意味深长,“本来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部署,若不是你泄露了行踪……”
“谁知道那人是南狗的探子,哥你不是也没认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