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

严钧慌慌张张的进来,朝着段景文一拱手,单膝跪下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
方才段景文上来的时候,便看到严峻靠在门框上,已经陷入熟睡。

情急之下,便朝着他屁股上来了一脚。

“殿下,方才有人来了,属下被迷昏了。”

严钧见太子爷没动,转而说道。

“说些本宫不知道,”段景文还抱着江夏,声音冷的可以。

严钧微微一顿,垂首道,“属下无能。”

说话间的功夫,段景文便感受到隐在暗处的暗卫们释放出来的气息。

应该是迷药得劲过了,这会陆陆续续的醒来了。

能把所有人都晕倒,并且把时间控制的这么精准,卡着他回来的时间,可见对方有备而来。

段景文面色冷硬,缓缓松开了江夏,从床边站起来,俯视着跪在前面的严钧,薄唇轻启,“无能?”

“本宫放心的把太子妃交给你们,今日若是出了什么事,你当如何把太子妃还给本宫?”

段景文走上前,抽出严峻缠在腰间的软鞭,收尾重迭,一下一下抽在他身上。

严峻胸前的衣襟被鞭子上的倒勾刺破,带出一道道血痕。

密密麻麻的小口子,血迹一股股的往外冒。

前襟已经湿润,黏黏糊糊的挂在他身上。

段景文足足打了三十鞭才堪堪停手。

严峻颔首,接过段景文手中的鞭子,沉痛道,“谢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