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算来,太后是在太祖当上皇帝后,才嫁过来的。

当时江大树跟着太祖打江山,两人年纪相仿——

也不是没可能!

江夏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,反正很不是滋味,她并不想知道这些的啊喂!

但这算得上宫闱秘闻了吧,耶律楚怎么会这么清楚?

江夏怀疑的问了句,耶律楚鄙弃道,“都说我们北境的人野蛮,我看到是你们虚伪的很,做了这么写腌臜事,还不许别人说,白氏嫁给我祖父,大病一场,不过半年便撒手人寰,这是她在弥留之际说的,我亲耳听到的。”

江夏有一瞬的沉默,“……不是说白氏贵妃是被虐待致死的吗?”

“胡说!”耶律楚一拍床板,从床上飞身而下,背朝着江夏,双拳紧握,怒气冲冲道,“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
江夏挑眉,明智的选择不在这时候插话。

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安静。

江夏竖起耳朵,希望能从门外传来一点声音。

但是没有。

外面亦是一片寂静。

江夏抬头看了眼窗外的明月,盼望着段景文赶紧回来。

虽然已经摸清了耶律楚的禀性,不过是个骄傲自大的花孔雀,比段景文还抖s。

你越是害怕,他便越是兴奋。

但就算她暂时没有危险,跟这么个情绪不稳定的变态呆在一起,心里就跟坠者块大石头一样。

好在耶律楚没在做什么么,慢慢平复了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