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心里暖暖的,搂着江夏的手不自觉一点点收紧。

本该是恩恩爱爱、郎有情妾有意的画面,他的手却被江夏一把甩开。

“走着路呢,在用力我我就被你薅起来了!”

江夏两手叉腰,怒目圆瞪,狗男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。

果然一会就要蹬鼻子上脸。

段景文悻悻地两手一摊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挠了挠手心,无辜道,“就……也没多用力啊,是夏夏太轻了。”

媳妇太可爱,怎么办?

江夏深吸一口气,血槽已空,这货小奶狗小狼狗切换自如啊!

“之前也么发现你……”

她一言难尽的表情,勾起了段景文兴趣。

“发现我什么?温柔体贴,还是帅气多金?”

江夏冷漠脸jpg

段景文自从祠堂那晚后,就会时不时蹦出来个新潮词汇,比她这个正儿八经现代人还赶时髦。

对此江夏已经见怪不怪。

“都不是。”

“那时什么?”

“……娘炮。”

话到嘴边,江夏又换了措辞,她本来想说爱撒娇的。

咳咳,有男朋友,哎就不珍惜!

就是气他!

段景文反应了半天,眸色忽的加深,又重复了遍,“娘炮?夏夏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好家伙,又从奶狗换成了狼狗。

江夏顿时觉得身边的空气就紧张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