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一怔,随后像是被点到了笑穴一样,望着江夏笑个不停,星眉灿目。

江夏害臊。

“夏夏多虑了,你比小崽子重要。”

江夏心跳猛地加快,脸蛋也越来越红,娇嗔的瞪了眼段景文,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你就会哄我。”

只是那眼神里含带着一汪春水,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
段景文看的心头一酥,有点上头。

顾念着江夏的身子,他迫不得已把某些想法压了压。

“这都是为你跟孩子好,”段景文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不少,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,跟小孩子似的耍起了无赖,“反正你答应我,我才带你去。”

江夏很想硬气的拒绝,但迫于实在太想出去玩了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
段景文忙前忙后,做了周密的部署,只为那天江夏能玩的开心。

江夏在暖阳宫,该吃吃该喝喝,当了两天大爷。

跟上次去行宫前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江夏本以为出宫挺难的,但没想到段景文带着她,出示了个令牌那些人就放行了。

“这是什么牌子,这么好使?”她好奇,“比你之前给的那块还好用!”

段景文好笑,把手中的牌子递过去,“就是以普通的通行令,我特意从皇祖母那求来的。”

江夏接过来扫了眼,玉质一般,有些地方的细纹已经磨损,应该是很多人用过。

“不过,我在太子府给你的那块令牌……你还留着吗?”

段景文有些心虚。

毕竟当时情况特殊。

他是要江夏去给柳怀玉开罪,才给的她那块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