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神色颇为认真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在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。

怕被宫人发现,厨房内只点了一盏蜡烛。

昏黄的光晕打在段景文的脸上,自带雾化效果,整个人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少年郎。

江夏脑海中猛地想起那句话:

当时年少春衫薄。

骑马倚斜桥,满楼红袖招。

她竟然一时看呆了去。

段景文觉得面和的差不多了,转头去问江夏,却见小娇妻正望着这边出神。

顿时心头一软,生了逗弄的心思。

他手指沾上面粉,伸手就往江夏鼻子上一点。

被猛地一触,她才回过神来,带着娇憨问道,“做什么?”

段景文掩唇轻笑,“没什么。”

手指上的面粉却不小心也沾到了脸上。

江夏反应过来,摸摸鼻头,果真一抹白,接着嘴角勾起,毫不留情的开怼。

“还有空玩?面和好了吗,会做面条吗?会煮吗?还想让老婆孩子饿肚子……”

段景文委屈巴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一条一条回答道。

“面和好了。”

“不会做面条。”

“不会煮。”

“不想……让你饿着。”

看着江夏,他又忍不住眼带笑意。

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,嘴上不说,也会从你的眼睛中流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