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要论起来,还得从太祖说起。”

“太祖?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
江夏最近听到这个名字有点多,一时有点敏感。

“当年太祖东征西讨、戎马倥偬,等真正安定下来,实力也大不容从前。

但太祖仁厚,不忍鱼肉百姓,以至于国家发展缓慢,后来北境屡屡挑衅,甚至娶走了太祖青梅竹马的白氏贵妃,后将其凌辱致死。”

江夏皱眉,这她听林妙说过,“这根祠堂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太子妃莫急,”悟明双手合十,“太祖晚年因为对白氏的愧疚,便不再信任身边的任何女子,动辄便是处死一些后妃宫女,暴虐成性。

国清寺的前任主持,便研究出了这味幻药,能让人看见内心深处,最执着之事。若是

太祖定下规矩,凡是皇室之人,需在成婚后到祖祠共处一晚,唯有心意相通之人,才算的得到段家列位先祖的认可。”

心意相通?

段景文皱眉,迫不及待问道,“那这心意相通可有什么标准?”

虽说江夏跟他不正常的夫妻那般亲密,但段景文很在意。

他跟夏夏,究竟有没有得到先祖的认可。

江夏眼皮一跳,转头看了眼段景文。

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臭屁男人,这会倒是不装腔作势了,急不可耐的看着悟明。

两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,骨节泛白。

江夏不自觉也开始有点期待悟明接下来的话。

“通与不通,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应该比老衲更清楚。”

悟明也是人精,看着两人间暗潮涌动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硬是不给句明白话。

段景文一愣,“本宫?本宫怎么知道……”

他蓦地反应过来,展颜一笑,温润和煦,“本宫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