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明的解释,也算解了两人的一个困惑。

“那为什么,那晚父皇也在?”

段景文皱眉,冷着声音接着质问。

悟明顿了顿,似乎在思索这件事该不该说。

过了半晌才恍恍惚惚的开口。

“行永担心,若是祭祀不成,皇帝怪罪,便寻了借口,说是太子妃身上……有延缓人寿命的法子。”

段景文眼皮垂下,挡住了其中的神色,齿冠紧咬。

什么狗屁延缓人寿命的法子,他竟是想拿夏夏的命,来换自己的命!

呵!

那晚具体的事,江夏并不是很清楚,现在听了悟明的解释,才逐渐明了。

所以,“段闻他……父皇他真的,要不行了?”

江夏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
还是被悟明嘲笑了一道,“太子妃真是个爽快人,但这不是贫僧妄自揣度的。”

江夏狡黠的一转眸子,没再说话。

段景文不知道段闻身体状况的事,一时间陷入了沉思。

悟明见状,等了片刻,才又转口问江夏关于祠堂里所看到的事情。

江夏虽然狐疑,这老秃驴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。

但还是半藏半露的讲了,声音低沉,“那晚,我看了爷爷……”

“江老将军?”

江夏摇头,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段景文,却发现他正紧紧看着自己,神色坚毅。

她忽然心安了不少,“……是江圳。”

段景文眼睛一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