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壁半截泡在水里,半截露在外面,被池水浸的温热。

段景文看着江夏贪睡的样子,无奈发笑,蹲下身子戳了戳她的肩膀,轻声唤道,“夏夏?”

江夏咂咂嘴,挥开他的手。

段景文在戳,“夏夏,该走了?”

好在江夏没睡的很死,有了感觉。

她迷蒙的睁开双眼,眸中拢着一层薄雾,像是池子里的热气窜到了她眼中一样。

“做什么啊?”

江夏揉揉眼,不解道。

手指因为在水中泡的事件太长,已经发皱,摸到脸上时,触感异常。

段景文看着娇妻睡眼惺忪,心中软了又软,没忍住伸出手,帮江夏把额角的湿孺的碎发捋到耳后。

“后日就要回宫了,我想……再去趟国清寺,把一些事情搞清楚,但是夏夏要是在泡下去,今晚咱们就回不去了。”

江夏意识慢慢回笼,“国清寺?”

看她回答的迟缓,段景文以为江夏还在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而心悸,担心道,“你要是不想去,我们便先回去,等明日我在寻个时间出来。”

段景文本来觉得这件事,是不该带上江夏的。

但是经历了祠堂那晚的交心后,他现在是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跟江夏腻在一起。

更重要的是,那天在祠堂里的梦境实在太过奇幻。

段景文并不觉得,只是因为在祠堂,便做了这样的梦。

一定有什么触发条件!

并且在昏睡之前,他跟江夏都闻见了明显的异香,那又是什么?

段景文一个人琢磨的老半晌也想不明白,但怪力乱神的事件,国清寺的大师们肯定比他懂。

还有那天晚上,父皇为什么会出现在国清寺,显然他是知道行永要烧死夏夏的,为什么却要组织自己去救夏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