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缩在寝宫,直到祭祀那天才肯出来。

行宫正东有一个空置的院落,占地高达整个行宫的四分之一。

里面便是祖祠。

江夏身着黑色礼服,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高飞的凤凰,与段景文的四爪蟒龙交相辉映。

黑色隆重,饶是江夏这么欢脱的性子,今日看着一排排黑衣裳,也沉稳了不少。

段景文领着江夏进到祖祠,时辰已经差不多了。

段闻站在最前方,左侧是各宫妃嫔,右侧是皇子公主。

段景文位于右下首,江夏挨着他。

整个祭祀的过程,跟江夏想的不能说大差不差,只能说一毛一样了。

就电视剧里演的那些情节。

唱礼,跳大神,段闻做祷告。

段闻做完其他人挨着做。

整个下来,江夏累的比狗还狗。

目测还没有结束迹象的祭祀典礼,江夏仙女叹气。

段景文俯视着江夏,轻轻瞥了一眼,见她着实是宛若一根废铁。

皱皱眉,从宽大的衣摆中伸出手,戳戳她。

江夏看过去,用眼神交流,“怎么了?”

段景文目不斜视,手贴在江夏的软fufu的爪子上,示意她撑着。

江夏反应了好大会,才明白过来,跟做贼似的一只手撑在段景文的手背上,抬起另一侧的脚稍稍歇歇。

段景文感受到某人的小动作,嘴角微不可察的一笑。

“再忍忍,还有两个时辰便可以结束了。”

江夏胡乱点头。

让她没想到的是,当祭祀结束,所有人都回到自己寝宫休息去了。

她跟段景文被单独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