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皱眉眉头蹭蹭,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怎么会!”

江夏叫嚣。

段景文深呼吸,劝诫自己不要跟她一般计较。

随后只穿着一件袭裤,从床上翻身下来,喊那个穿绿衣裳不中用的人,准备了凉水送进来。

江夏心满意足的滚了一圈,钻进自己被窝里沉沉睡去了。

段景文处理妥当再进来时,江夏早已梦会周公、不知几许了。

他刚泡过凉水,身子凉,只侧身盖了一点被角。

柳怀玉这事要被压下也简单,从头到尾,拢共也没多少人看见。

三王府的院邸。

柳怀玉白着张脸,虚弱的躺在床上。

段向禹坐在床尾的矮凳上,怀里搂着个清纯婀娜美人。

美人正给他喂酒。

“你说你怎么想的,跑到太子妃的院子里捅自己两刀?”

段向禹语气嘲讽,“要不是四弟给你压下,现在三王妃谋害太子妃的消息,早就人尽皆知了。”

柳怀玉面露厌恶,“殿下可有说什么?”

“说什么?你还想他说什么,说你蠢的真够可以的?太子妃怀着身孕,别人避之不及,你还巴不得往上凑?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
“够了,”柳怀玉不耐,“我不是来听你指责的……”

按照柳怀玉的计划,当时屋里没有人,旁人定会觉得,是江夏持刀伤人。

上次中毒一事被就算真不是她,但这次,不是也得是了。

即便到时候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,太后不做惩戒。

只要殿下能对江夏心生嫌隙。

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