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文收回手,帮江夏掖了掖被角,“看到了。”

“今日若不是绿翘请你来,是不是到时候,殿下信了柳怀玉的话,又觉得我要害她?”

江夏目光咄咄逼人。

下午江夏没做别的事情,净在盘算段景文对此事的反应了。

段景文对柳怀玉的感情,始终是个隐患。

既然柳怀玉自己作死,那她现在何不顺水推舟一把,让段景文……彻底断了这个心思。

“殿下知道,当时柳怀玉跟我了什么吗?”江夏冷着声音,观察者段景文的表情,继续输出。

“柳怀玉说,殿下许诺,会让她做你的皇后——所以殿下早便存了心思,要废黜我。”

按照江夏的预想,段景文这会子应该是愧疚难安,至少是心虚的。

但是没有,段景文连个表情都没有,就只是低头定定的看着江夏。

江夏都被看的绷不住了,手从被窝里伸出来,戳戳段景文腿侧,软声道。
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?”

“不装了?”

段景文笑着挑眉看江夏,把江夏的手塞回去。

江夏撇撇嘴,心虚的转过脸。

“本宫好像同你讲过,本宫信你,便是今日没看见,也信,”段景文的手搭在被在上,跟哄小孩子一样,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,“你同本宫说这些,还演的这么正经,是没把本宫的话放在心上?”

江夏狐疑,“你哪有说过,少诓我!”

段景文无奈,“那就算本宫今日给你说的,你且记到脑子里去。”

“切,”江夏话题一转,“柳怀玉这事就要这么过去吗?”

段景文眸色一沉,“不然呢?”

江夏忽然禁了声,胸腔闷闷的,眼睛忽然有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