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现在很慌,心底乱成了一团麻。
“这事不要对外声张,等回到皇城,你在寻个机会把药给我。”
宋太医看江夏心意已决,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,只得先退下。
然后给江大人写信。
给太子妃娘娘的父亲,应该不算声张吧?
寝宫另一边。
段景文端坐在床边,双手紧握耷在腿上,激动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没有骗本宫?”
严钧点头,“昨天太医给太子妃看伤的时候诊出来的,已经确认了。”
段景文跟孩子似的,伸出手指,认真算了遍,从那晚后确实有阵子了。
“咳咳,严钧你去准备些补品,在采买些回京备着,”段景文站起来,开始穿外袍,连让严钧出去都等不及,“夏夏醒了吗?本宫现在就要去看她。”
“听宫人说,太子妃才醒,叫了太医来诊脉。”
段景文笑的眉眼都弯了,“看来夏夏一定也很惊喜!她一定也跟本宫这般开心!”
有小殿下,严钧也替段景文高兴,便没跟着,想着给殿下和太子妃一些独处的空间。
但宋太医才走没多久,段慕辰前后脚便来了。
段慕辰一身淡青色的长袍,头戴玉冠,神色张惶。
“夏夏?我听说国清寺失火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段景文紧紧抓着江夏的手。
“我没事,”江夏俏皮一笑,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!”
配合的伸展开双臂,活动了下自己尚在的胳膊腿。
事情已经过去,再说也无济于事。
江夏现在摸不透皇帝的态度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